说完,陆薄言起身离开|房间,苏简安倒在床上,摩挲着陆薄言刚刚给她带上的手表,想,除了她之外,陆薄言到底还喜欢什么呢? 但这种关心,和她关心苏亦承,应该没有分别。
第二天,她回去睡了半天,下午就回学校上课了,表面上看起来她似乎已经接受事实,恢复平静了。 苏简安讲不出话来,愣愣的摇了摇头。
但没想到苏亦承带来的女伴也在洗手间里,削瘦娇小的一个女孩子,站在洗手盆前认真的洗着手。 沈越川愤然:“我只是今天一整天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藕片!”
苏亦承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两下。 康瑞城无所谓耸耸肩,靠过来低声说:“我不介意人妻。”
今天洛小夕被勒令休息一天,她放任自己放心的睡大觉,可响起的电话铃声却打断了她的美梦。 他现在有她公寓的钥匙,可以随进随出为所欲为,洛小夕怎么听苏亦承这个要求都觉得……危险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头,像安抚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孩。 “……”陆薄言第一次觉得自己被苏简安打败了。
“久时茂广场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。”方正像根本没听到洛小夕的问题一样,自顾自的说:“洛小姐,不如你赏脸,我带你去尝尝鲜?” 她冷声低吼:“我现在就让你红!”流血见红!
苏亦承还来不及回答,沈越川就抢先说:“今天晚上世界杯决赛德国对阿根廷,我们来借陆总的视听室,画面音效绝对让你如同人在决赛现场。怎么样,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看?” 既然苏简安始终都要嫁给一个人为妻,既然她没有心仪的对象,那为什么不能是他?
苏亦承的目光冷下去,手倏地收成了拳头,又慢慢的松开:“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 迅速的把工具拿过来,开始在空白的蛋糕面上写写画画。
陆薄言知道苏简安有多伤心,可是他无法想象苏简安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 “哦。”她云淡风轻的,“我不知道你回来没有,怕打扰到你工作。”
陆薄言替她把衣服放下来:“还有没有哪里痛?” “你最近和张玫有没有联系?”
最后一道菜装盘,夜幕从天而降,古镇亮起灯火,景区似乎热闹了起来,小院里却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寂。 不一会,另一名护士把止痛药送进来给苏简安,吃下去也不是马上就能见效,苏简安还是疼痛难忍,她性子又倔强,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叫出声,咬着牙死死的忍着。
苏亦承忍受不了她自贬的样子,正要再说什么,她的笑容却突然变得灿烂:“但是,也只有我敢倒追你吧?换成她们,憋一辈子都憋不出这种勇气来!” 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”苏简安低着头,声音里满是茫然,“他跟我说了一些话,我现在的心情,就像当初你突然跟小夕说你们有可能的时候,小夕那种不可置信的心情。我觉得像做梦,想在这里把事情想清楚再回去。”
她才不要问! 苏简安想了想,确实也轮不到她操心。
苏亦承一个怒火攻心,狠狠的把洛小夕按到了树上。 东子忍不住打了个颤:“我回去就查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苏简安只好给洛小夕发了短信,然后跟着陆薄言离开。 其实哪里用回忆,那天在洛小夕家的那一觉,是他这五六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她突然想起最初的几次,醒来发现自己在陆薄言怀里,她囧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钻到床底下躲着,还把原因归结为自己睡觉的习惯不好,不断的向陆薄言道歉,傻傻的承担了全部的责任。 “今天晚上小夕拿了冠军,承认你和她是好朋友,难保不会被拿来做文章。”陆薄言说,“‘后tai’是被人反感的,你和小夕的关系,越低调越好。”
苏简安的动作顿了顿,旋即无奈的笑了一下:“没办法啊,喜欢他已经像我会不由自主的呼吸一样自然了。” 琢磨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问陆薄言:“你和沈越川他们,为什么都会打麻将?什么时候学的?”
这一次很明显,不是洛小夕主动找来的,而是苏亦承主动带着洛小夕来的! 一米二宽的chuang,挤下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间了,两人之间也几乎没有距离。